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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2004年:中国就业报告--第9篇 劳动力市场的发展

作者:莫荣(主编)  来源:2003-2004年:中国就业报告  查看:4515

9篇 劳动力市场的发展

2003年的劳动力市场由于受到SARS的影响,发生了许多喜剧性的变化。在面临集中精力解决下岗职工再就业的同时,大学生的就业问题突显,农村劳动力流动加快。值得注意的是,职业匹配问题影响了就业数量,就业市场的供求比例向缓和的方向发展,劳动力市场正在向一体化的方向前进。

1.全国城镇劳动力就业和社会保障基本状况

为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召开的全国再就业工作会议精神,劳动保障部于200212月在全国开展了城镇劳动力就业和社会保障状况抽样调查。调查在全国范围内随机抽取66个城市进行,涉及城市非农业人口为7755万人,占全国城市非农业人口的33.8%,抽取调查住户10万户,实际调查住户为83044户,有效回收率为82.7%,调查户总人口29万多人,其中16岁以上劳动年龄人口占73.4%。通过这次调查,初步摸清了城镇劳动力就业、下岗、失业以及社会保障的基本情况,为制定各项劳动就业和社会保障政策提供了决策依据。同时,这项调查也为建立城镇劳动力抽样调查制度取得了经验。

1.1 “两个确保”基本实现

调查表明,离退休人员能够按时领到养老金比例为96.8%

1.2 就业形式呈现多样化趋势

调查表明,正式职工占全部就业人员70.6%,非正式职工占29.4%,其中,临时性工作占26.5%,小时工占0.6%,劳务派遣工及其他占2.3%

1.3 城镇就业的所有制结构发生重大变化

调查结果表明,私营、个体、三资企业和其他非公经济领域的从业人员占全部从业人员的比例为39.8%,其中私营、个体就业人员占32.0%;国有、集体企业和机关事业单位就业人员占全部从业人员的比例为59.2%,其中国有、集体企业只占38.3%

1.4 社区就业已成为就业和再就业的重要渠道

社区就业人数占全部就业人数的比例为9.4%

1.5 从业人员文化、技术水平仍然偏低

调查显示,全体就业人员文化、技术和职称较低。从受教育程度看,初中以下文化水平的占就业总数的37.3%,其中小学以下人员占7.5%,高中阶段(包括职高、中专在内)占37.6%,大专占16.4%,大学以上人员占8.7%

从技术看等级,有近58.7%的就业人员没有技术等级,中级技工占8%,高级技工、技师和高级技师占就业总人数的4.4%。从专业职称看,具有初级专业技术职称占9.4%,中级占12.4%,高级占3.5%

1.6 个体私营企业和服务行业加班加点比较普遍

调查表明,全体从业人员平均周工作时间为5.8天,48.16小时。

1.7 文化程度和技术等级低是失业的重要原因

失业人员具有文化程度低,技术等级低的特点。失业人员中初中以下文化程度占了近半数,无技术等级的近八成。

1.8 失业长期化的问题值得关注,青年失业问题比较突出

调查表明,失业2年以上的占55.2%,失业1年以上2年以下的占19.7%

全体失业人员平均年龄为33.4岁,其中35岁以下的失业人员占全部失业人员总数的55.5%

1.9 亲朋介绍仍然是目前找工作的主要方式

失业人员找工作,有67.6%的人求助亲戚朋友介绍,32.5%的人通过街道推荐和在职业介绍机构登记,29.0%的人是通过应聘或刊登广告。

1.10 从事个体私营经济和服务业是再就业的主要领域

从单位性质看,失业人员实现再就业的去向主要在非公有经济领域,占全部实现再就业的失业人员的81.7%,其中,从事个体和在私营企业就业的占69%

从行业看,失业人员实现再就业的去向主要是批发和零售贸易业(占23.3%)、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占19.2%)、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占12.2%)和其他服务业(占14.9%),这些行业占了全部再就业失业人员的近七成。

1.11 大龄下岗职工依然是再就业的困难群体

下岗职工平均年龄39.9岁,主要集中在40-50岁之间(占下岗职工总量的43.8%),其中,女性40岁以上、男性50岁以上下岗职工(4050人员)占全部下岗职工总数的比例为41.4%

1.12 非正式工、私营企业是社会保险扩面的重点

调查结果表明,企业正式职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比例为93.3%,其中,国有企业参保比例达95.9%,外资/合资企业为91.1%,私营企业最低,为74.3%;非正式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比例只有35.5%

2中国职业介绍机构发展状况

为了解我国职业介绍机构的发展状况,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培训就业司于200289月对全国职业介绍机构进行了问卷调查,由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负责具体实施。调查问卷的发放对象为经各级劳动保障部门审批的各类职业介绍机构,不包括人事部门及其批准的人才介绍所。具体对象包括:省(自治区、直辖市)、市、区(县)、街道(乡镇)、社区劳动保障部门开办的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社会团体(组织)、企事业单位及公民个人开办的职业介绍机构。为便于表述,将省(自治区、直辖市)、市、区(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称为县以上公共机构,将街道(乡镇)、社区劳动保障部门开办的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称为街乡公共机构,将社会团体(组织)、企事业单位及公民个人开办的职业介绍机构称为社会职业介绍机构。

2.1 职业介绍机构基本情况

我国的职业介绍机构可以分为非营利性职业介绍机构和营利性职业介绍机构两大类。其中,非营利性职业介绍机构包括公共职业介绍机构和其他非营利性职业介绍机构。公共职业介绍机构是指各级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举办,承担公共就业服务职能的公益性服务机构。公共职业介绍机构使用全国统一标识。其他非营利性职业介绍机构包括,其他政府部门、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其他社会力量举办,从事非营利性职业介绍活动的服务机构,如妇联、工会等组织举办的职业介绍机构。

营利性职业介绍机构是指由法人、其他组织和公民个人举办,从事营利性职业介绍活动的职业介绍机构。本次调查中,营利性职业介绍机构包括在社会职业介绍机构中。调查结果显示[1]

2.1.1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布局合理,但街道社区公共职业介绍机构有待加强

20世纪80年代以来,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得到了较快发展,基本做到了全面覆盖,且其结构比例较合适。其中,省办、市办、区(县)办结构的比例分别为5.1%12.9%82.0%。但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覆盖面还有待加强,突出表现为街道和社区公共职业介绍机构数仅占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23.6%12.9%(见表9-1)。

针对这一情况,2002930日,中共中央国务院颁布了《关于进一步做好下岗失业人员再就业工作的通知》(中发〔200212号),明确提出了在街道和工作任务重的乡镇,可设立或确定负责劳动保障事务的机构。并要求充分发挥社区在就业和社会保障方面的服务功能,街道劳动保障工作机构要在社区聘用专门的服务人员,并提供工作经费,建立统一的社会保障和劳动就业工作体系。这一决定将大大促进街道社区公共职业介绍机构今后的发展。

2.1.2职业介绍市场不断开放,公民个人办的职业介绍机构得到较大发展

从调查的情况看,社会机构包括了妇联、工会、企业、事业单位、公民个人和其他类型单位举办的职业介绍机构。其中,工会举办的职业介绍所,始于1988年,其动因是为解决企业富余人员提供服务。妇联开办职业介绍所稍微晚一些,其性质与工会举办的类似,侧重于帮助妇女劳动者解决就业问题。企业内部职业介绍所产生于1988年,由企业内劳资科主办,主要针对解决企业内部进行“优化劳动组合”后出现的大批职工待岗的问题,最初,它与社会办的职业介绍所不同,主要解决本企业职工在企业内部的调整问题,后发展到为社会提供服务。20世纪80年代初期,随着农村劳动力向经济发达地区和城市的转移,开始了个人职业中介活动。随着劳动力市场的发育,尤其是1992年确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目标,使个人职业介绍中介得到较大发展。2002年,公民个人办的职业介绍机构已经占到社会职业介绍机构的62.7%(见表9-2)。

2.1.3 职业介绍机构工作人员的总体素质较高

由于职业介绍工作涉及了劳动保障政策法规的贯彻执行,工作要求的专业性强,因此,工作人员良好的素质就成为保证工作质量的重要前提。

调查发现,我国职业介绍机构工作人员的素质均远高于劳动者平均文化教育水平。2001年,在我国劳动者中初中及以下占78.5%,高中占15%,大专以上占6.3%。而调查发现,职业介绍机构的工作人员大专以上平均占40.4%,高中平均占50.9%,初中平均仅占8.7%。尤其是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工作人员,大专以上学历的占到52.4%(见表9-3),为职业介绍机构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2.1.4 职业指导工作队伍建设取得显著成效

从调查获得的情况看,所有职业介绍机构取得职业资格证书的工作人员占24%,其中,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和社会职业介绍机构取得职业资格证书的工作人员分别占34.4%14.1%21.4%,且职业指导师的分布也较为合理(见表9-4)。

2.2 职业介绍服务项目

2.2.1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服务项目较多、服务内容较全面

调查设计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服务项目主要有10项,包括:职业介绍、职业指导、职业培训、失业登记、就业登记、录用和终止解除劳动关系备案、档案存档和转档、劳动保障事务代理、劳务派遣和外来劳动力管理。

调查结果为,在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中,有以上全部10个服务项目的机构数占18.4%。较为普遍的服务项目有职业介绍、职业指导、就业登记、失业登记和职业培训,分别有93.8%90.4%83.5%76.7%75.4%的机构有上述服务项目。另外,具有外来劳动力管理、档案存档转档、劳动保障事务代理、录用终止解除劳动关系备案和劳务派遣功能的机构分别占66.3%65.8%51.7%51.5%45.6%(见表9-5)。调查数据表明,由于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原劳动部)对公共职业介绍制定了一系列的标准和要求,对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全面发展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2.2.2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服务较规范

在服务场所明示的各项服务的内容和标准,是规范、透明服务的重要内容。县以上职业介绍机构在公共服务场所明示服务内容和标准的情况较好。其中,明示许可证的占87.0%,明示监督电话的占85.5%、明示规章制度的占91.0%、明示收费标准的占87.9%、明示其他内容的占6.8%(见表9-5)。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周开放时间以5天为主,占其机构的64.2%。这次调查也发现,也有两成多的机构开放67天,其中,开放6天和7天的比例分别占5.5%16.9%。有12.6%的机构仅开放3天,0.7%的机构开放4天。

“一站式服务”是近年来大力推行的服务方式。调查结果显示,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实行“一站式服务”的比例较为理想,占到81.6%

几年前,我们曾经多次建议公共职业介绍机构使用统一的标识,以利于求职者的辨别。现在看,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使用公共职业介绍机构标识的比重已经达到了91.4%

收集、发布职业供求信息是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重要职责,也是引导劳动者求职和用人单位正确招聘的基础信息。目前,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公布职业供求分析报告的占72.2%,定期公布工资指导价位的占58.0%

职业介绍进行心理测试是一项技术含量较高的工作,也是有发展前途的工作手段。

2.2.3 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服务项目以职业介绍和就业、失业管理为主,并发挥贴近企业和劳动者的优势进行特色服务

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较为普遍的服务项目是职业介绍和就业、失业管理。89.6%的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从事职业介绍,进行就业登记的占67.7%,进行失业登记的占53.7%。另外,发挥其贴近企业,从事外来劳动力管理的占50.9%

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一般不追求全方位服务,更侧重于能够发挥其基层特色的服务。进行职业介绍、劳动保障事务代理、外来劳动力管理、劳务派遣、失业登记、就业登记、录用和终止解除劳动关系备案全部7个服务项目的机构仅占3.9%。而发挥特色进行劳务派遣的占34.7%,从事劳动保障事务代理的占27.1%。另外,录用和终止解除劳动关系备案的占11.5%(见表9-7)。

2.2.4 社会职业介绍机构的服务项目较单纯,以职业介绍和劳务派遣为主

社会职业介绍机构的服务项目以职业介绍为主,兼具劳务派遣功能的机构占16.8%,还有其他功能的机构占22.4%

2.3 职业供求信息的来源和发布

2.3.1 信息的来源渠道主要是三方面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信息来源渠道有三,靠信息员收集的信息占信息总量的32.5%,靠用人单位主动提供的信息占信息总量的40.8%,靠其它信息来源方式的信息占信息总量的26.7%

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信息来源与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类似,靠信息员收集的信息占信息总量的32.8%,与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比重基本一致;靠用人单位主动提供的信息占信息总量的31.1%,少于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但发挥了其它信息来源方式的特点,这些信息占信息总量的36.1%,高于县以上,高于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

2.3.2 信息的发布内容较多

91.6%的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发布了职业供求信息,发布就业政策信息的占77.5%,发布工资指导价位信息的占39.5%,发布职业培训信息的占68.2%。其中,4种信息都发布的机构占30.0%,发布2种以上信息的机构占61.3%,仅发布职业供求信息的机构占8.6%(见表9-8)。

2.3.3 信息的查询方式多样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信息查询方式最多。由工作人员代查的机构占80.6%,通过信息栏查询的占68.8%,通过大屏幕公布的占26.3%,通过触摸屏或其他自助查询的占17.4%,其他方式的占5.8%

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信息查询方式有三种,以工作人员代查的方式为主。其中,由工作人员代查的机构占75.5%,通过信息栏查询的占49.4%,通过大屏幕公布的占2.1%

社会职业介绍机构信息查询方式有四种,以信息栏查询的方式为主。其中,由工作人员代查的机构占61.3%,通过信息栏查询的占66.1%,通过大屏幕公布的占8.6%,通过其他方式的占7.6%(见表9-9)。

2.4 职业介绍机构的工作保证

2.4.1 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自有场地约占八成,社会职业介绍机构则以租赁场地为主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自有场地建设状况较好,81.0%的机构有自有场地,租赁场地的占13.3%,其他情况占5.7%。但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场地仍需要进一步改善,其27.3%的机构场地平均面积只有20-50平方米,难以满足“一站式服务”的需要(见表9-10)。

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自有场地建设状况也较好,76.3%的机构有自有场地,租赁场地的机构占15.2%,其他情况占8.5%。但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场地较小,50.3%的机构场地面积在20平方米以下,场地面积为20-50平方米的占34.7%50-100平方米的占9.4%100平方米以上的占5.6%(见表9-11)。

社会职业介绍机构的自有场地较少,只有22.2%的机构有自有场地,租赁场地的机构占75.3%,其他情况占2.5%。社会职业介绍机构的场地面积也较小,场地面积为10平方米以下的占12.1%1030平方米的占43.7%30-60平方米的占23.8%60-100平方米的占10.9%100平方米以上的占9.6%(见表9-12)。

2.4.2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经费来源以政府全额拨款和自收自支为主,提供的免费服务项目多

调查结果,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经费来源以政府全额拨款和自收自支为主。其中,政府全额拨款的占41.3%,政府差额拨款的占14.8%,自收自支的占44.8%,其他的占2.6%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提供的免费服务的对象包括:国有企业下岗失业人员,占机构总数的91.0%;失业救济金领取者,占81.1%;其他失业人员,占31.3%;农村劳动力,占16.5%;残疾人,占72.3%;享受城市最低生活保障人员,占58.9%;其他人员,占9.2%(见表9-13)。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免费服务的项目有,免费查询信息,占机构总数的87.7%;免费职业介绍,占63.1%;免费职业指导,占85.1%;免费推荐免费培训,占65.3%;免费其他服务项目,占7.9%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收费包括,查询信息收费,占机构总数的8.7%;求职登记收费,占46.7%;办理推荐手续收费,占16.6%;介绍成功收费,占73.7%;其他收费项目,占3.1%

职业介绍收费所得并不是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主要经费来源。78.9%的机构收费所得占经费来源的平均比例在20%以下,10.4%的机构收费所得占经费来源的平均比例在20%-50%之间,只有14.3%的机构收费所得占经费来源的平均比例在50%以上。

2.4.3 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也以免费服务为主

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免费服务的对象包括,国有企业下岗失业人员,占机构总数的68.5%;城镇失业人员,占50.0%;农村劳动力,占30.5%;残疾人,占75.6%;享受城市最低生活保障人员,占60.9%;其他人员,占8.4%(见表9-14)。

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免费服务的内容包括,免费查询信息,占机构总数的84.6%;免费职业介绍,占55.5%;免费职业指导,占73.7%;免费推荐进行免费培训,占51.3%;免费其他服务项目,占4.3%

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收费包括,查询信息收费,占机构总数的8.2%;求职登记收费,占31.9%;办理推荐手续收费,占13.8%;介绍成功收费,占57.7%;其他项目收费,占1.4%

2.4.4 社会职业介绍机构的收费

社会职业介绍机构的收费公示情况较好,92.7%的机构公示许可证和收费标准。仅公示收费许可证的机构占4.6%,仅公示收费标准的机构占2.1%,都不公示的机构占0.7%

六成社会职业介绍机构介绍一人就业成功的全部费用在30元以上。其中,10元以下的占12.6%10-30元占28.2%30-50元占30.9%50-100元占21.0%100元以上占7.3%(见表9-15)。但社会职业介绍机构的收费多以成功为标志,95.7%社会职业介绍机构均有未介绍成功的退费制度。

社会职业介绍机构的收费包括,查询信息收费,占机构总数的14.2%;求职登记收费,占53.8%;办理推荐手续收费,占26.3%;介绍成功收费,占80.6%;其他项目收费,占1.4%

2.4.5 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技术设备情况最好,社会职业介绍机构的设备情况好于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

调查发现,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技术设备情况最好。这次调查中用于前台服务的计算机总数为7520台,平均每个县以上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有2台计算机。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的技术设备情况较差,这次调查中用于前台服务的计算机总数为1389 台,相当于平均每个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只有0.24台计算机。

社会职业介绍机构用于前台服务的计算机好于街乡公共职业介绍机构,平均每个社会职业介绍机构大约有0.5台计算机。其中,前台没有计算机的占58.8%,有1-3台计算机的占38.1%,有3-5台计算机的占2.0%,有5台以上计算机的占1.0%

3. 劳动力市场工资价位

2003,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规划财务司、劳动工资司继续在全国100个劳动力市场“三化”建设试点城市中开展了工资价位抽样调查,总计有51个大中城市上报了2002年的调查数据,涉及11704户企业,86万职工。调查的样本范围中,按登记注册类型分,国有企业比例接近一半。从被调查职工的分布来看,制造业和批发零售业占了大部分比例。六个主要行业分布为制造业48%、电力煤气水的生产及供应业4%、建筑业8%、交通运输衣邮电通信业10%、批发零售贸易和餐饮业16%、金融保险业5%;按不同登记注册类型分类,国有企业占72%、股份有限公司占16%、港澳台商投资公司占4%、外商投资公司占4%、私营企业占1%

根据2003年劳动力市场工资价位调查所取得的数据和国家统计局年度工资年报数据,企业工资分配呈现以下主要特点。

3.1 各职业和工种的工资水平

3.1.1 董事和厂长经理的工资水平

企业经理(厂长)、企业董事工资水平参差不齐,国有企业相对偏低,地区间差距较大。分不同类型企业看,外商投资企业、董事、经理(厂长)工资水平普遍高于内资企业,董事高位数年工资水平为31万元,股份有限公司的薪酬水平已经进入各类型企业的前列,国有企业经营者工资水平相对偏低。金融保险业调查的平均数据明显偏低(见表9-169-17)。

3.1.2 简单体力劳动者的工资水平

调查数据显示,多数中西部城市的简单体力劳动者年工资水平仅为6000元到8000元,即每月只有500600元,水平相对偏低,与发达地区城市相比,差距为3.21(见图9-1)。

3.2 地区间工资水平差别

3.2.1 分地区企业董事工资水平

分地区看,企业董事工资水平长沙市高位数最高,为49万元,最低的是太原市,仅为2.3万元;平均水平广州最高,为7.6万元,最低的是呼和浩特市,为1.4万元(见表9-18)。

3.2.2 分地区厂长经理的工资水平

分地区看,主要城市厂长(经理)的工资平均水平并不高,但城市间差距较大。平均水平最高的广州为66754元,比最低的武汉高出55007元,为5.681,高位数的比例为6.781(见表9-19)。

3.2.3 分地区大中城市劳动力市场的工资水平

在被调查的城市中,平均工资最高的10个城市全部为东部城市,而平均工资最低的10个城市全部为中部和西部城市。在2002年的调查城市中,职工平均工资水平最高的为深圳市32576元,最低的是武汉8915元,最高与最低之比为3.651,城市间差距绝对额为23661元,即每月工资相差2000元。地区间差距仍然有扩大趋势(见图9-2)。

3.2.4 分地区社会平均工资水平

同时,根据国家统计局年报工资统计,2002年我地区间社会平均工资的差距为3.24:1(以西藏为最高比较),如以北京为最高比较,差距是为3:1,地区差距绝对额为16177元,即月工资相差1348元。城市间差距大于地区间的差距(见图9-3)。

3.3 行业间工资差别

2002年度调查汇总的11个行业中,平均工资水平最高的行业是房地产业为26550元,最低的行业是采掘业为10376元,最高与最低工资水平的比为2.561。性别工资水平差距不太明显(见图9-4)。

3.4 企业工资水平差别

3.4.1 分登记注册类型企业工资水平

分登记注册类型看,外商投资企业工资水平最高,年平均工资为26782元,最低的是私营企业,为9986元,两者差距为2.681,比行业差距还大(见表9-20)。

分职位分类来看,也是这种状况,在每一类职位中,水平最高的都是外商投资企业,最低的都分布在私营企业(见图9-5)。

3.4.2 分隶属关系的工资水平

按照分隶属关系划分,中央工资水平高于地方企业(见图9-6)。

3.5 知识和技术对工资水平的影响

3.5.1 不同学历的企业工资价位

按受教育程度看,职工工资水平与受教育程度呈正比,不同学历间职工工资水平差距有扩大的趋势。通过对不同工龄不同学位人员的工资水平对比,可以发现,在任何工龄段上都存在随学历水平增加而工资水平提高相应提高中现象,同时,学历越高,工资水平提高的幅度也越大。最高学历与最低学历组工资水平差距已经扩大到4.36倍(见图9-7)。

3.5.1 不同技术等级的企业工资价位

分技术等级看,职工工资水平与技术等级高低呈正比,最高技术等级与最低技术等级组工资水平差距为3:1,平均差距不大,高位数相比,差距也只有3.8:1。特别是高级技师与初级工相比,差距仅为1.9:1(见图9-8)。

4. 2003年城市劳动力市场供求特征

数据来源于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在全国89个城市劳动力市场职业供求状况信息。这89个城市分布在全国各大区域,拥有市区人口1.24亿人,占全国地级以上城市市区人口的48%;拥有市区从业人员(含城镇个体劳动者) 5391万人,约占全国地级以上城市市区从业人员的55%

4.1 职业匹配问题值得特别关注

2003年第一季度,89个城市劳动力市场职业供求信息表明,随着国有企业改革和结构调整取得突破性进展,以及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对我国经济特别是制造业的积极影响逐步显现,劳动力市场供求紧张状况进一步趋于缓和。

我们直观的感觉到,目前劳动力市场供求不匹配的问题确实存在,而且比较突出。那么,整个劳动力市场职业供求匹配的状况究竟如何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逐个观察、分析了89个城市几大类职业的供求匹配情况,并进行了综合汇总。结果表明,从总体上看,劳动力市场职业供求不匹配的情况是普遍的,严重影响劳动力资源的合理配置和劳动者的就业。

为了分析的方便,本文在沿用求人倍率指标的同时,使用了两个用以描述劳动力市场职业供求匹配水平的新指标—最大匹配率和最大求职成功率。姑且定义最大匹配率为劳动力市场上可能的匹配人数与各职业的用人需求之比。当某一职业的求职人数大于用人需求时,可能的最大匹配人数就是用人需求数。反之,当某一职业的求职人数小于用人需求时,此时可能的最大匹配人数就是求职人数。以城市各职业的用人需求和求职人数中的较小数相加,即可得出该城市的最大匹配人数。然后再将各城市的匹配人数加总,即得到全部观察城市的最大匹配人数。很显然,匹配人数只能等于或小于用人需求,故劳动力市场职业匹配率总是等于或小于1。最大求职成功率为可能的职业匹配人数与求职人数之比,也可以表示为最大匹配率乘以求人倍率,它用来表明每个求职者在劳动力市场上求职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计算结果表明,在今年一季度,劳动力市场供求不匹配导致了劳动力市场上17%的就业机会在无形中流失(见表9-22)。全部劳动力市场最大求职成功率为0.71,这实际上意味着今年一季度进入劳动力市场的每100个劳动者中,有14个是因为用人需求不足的原因而不能就业,另有15个是因为供求匹配上的原因而不能就业。可以说匹配因素与岗位不足对劳动力就业的影响是等量齐观的。

求人倍率问题和匹配率问题,实际上反映了就业的总量矛盾和结构矛盾。提高求人倍率和匹配率,对于扩大就业具有同等重要的意义。

4.2 非典对就业的影响明显

2003年第二季度,非典型肺炎(SARS)在我国达到了其传播的高峰,对劳动力市场产生了较大影响。

4.2.1 劳动力市场供求受到较大的影响

非典的影响在劳动力市场上的表现十分明显。在89个城市中,用人单位通过劳动力市场招聘各类人员约177.4万人,进入劳动力市场求职的劳动力约200万人,分别比一季度下降了20.1万和29.5万人,下降幅度分别为10.2%12.8%。如果说非典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在1个百分点左右的话,非典对就业的影响在89个城市劳动力市场则超过10个百分点。

还要看到,二季度劳动力市场供求活动相对一季度的减少,是从2001年一季度以来,89个城市劳动力市场职业供求状况的一个特例。因此,非典对劳动力市场供求的影响还要考虑到本该增加而没有增加的因素部分,这部分因素在去年接近20个百分点左右。如果加上应增而没有增加的部分因素,非典对劳动力市场供求的影响应该在30个百分点左右。

非典疫区城市的劳动力市场供求情况也作了一个好的证明。包头市的用人需求下降了54%,求职人数下降了38%;石家庄市的用人需求下降了40.9%,求职人数下降了38.2%;天津市的用人需求下降了26.7%,求职人数下降了39.6%;北京市的用人需求下降了17.9%,求职人数下降了10%

本季度求人倍率(求职者/就业岗位)约为0.89(即100名求职者有89个就业岗位)。比去年同期增加了0.15,比一季度也增加了0.03。劳动力市场升温应该是一个利好的消息,但细分析却发现,防治非典的措施对进入劳动力市场的求职者影响较大,较去年下降了12.8%;而企业可以通过电话、传真、电子邮件等方式委托职业介绍机构进行招聘,其招聘岗位较去年下降的幅度为10.2%,较求职者少2.6个百分点。用人需求下降幅度小于求职人数的下降幅度,是导致了求人倍率略有上升的主要原因。我们可以从北京市在疫情高峰时需要医疗护理人员却无人应聘,全国800万农村劳动回流到家乡得到进一步的印证。

4.2.2 服务业受非典的影响较大

89个城市的劳动力市场供求数据表明,受非典疫情的影响,批发零售贸易餐饮业、社会服务业、交通运输仓储及邮电通信业的就业总需求下降幅度较大,分别比一季度减少了11.8万、4.2万人和1.46万人,下降幅度分别为18%11.9%21.2%。从职业需求也可以得出同样的结论,商业和服务人员的需求与上季度和去年同期相比,分别下降了0.44.5个百分点。在非典疫区城市中,商业和服务业人员的用人需求下降幅度比较大,其中,包头、石家庄、北京和广州市分别下降了55.9%38.9%17.7%13.2%

总体看,非典疫区城市中的批发零售贸易餐饮业、建筑业、社会服务业、交通运输和仓储业及邮电通信业等四大行业受非典的影响用人需求下降幅度较大。

4.2.3 非典对高校毕业生和专业技术人员的影响

二季度89个城市劳动力市场的供求情况证实了大学生就业的困难。一方面,部分用人单位由于受非典的影响,停止了今年招聘大学毕业生的计划。劳动力市场对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的用人需求共减少了近10万人,下降了25%。在非典疫区城市中,对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用人需求下降幅度比较大的城市有:包头、石家庄、北京、太原和天津市,分别下降77.2%44.8%31.7%28.6%11.5%

另一方面,为防止非典的交差感染和扩散,今年4月下旬以来,所有校内的招聘活动基本停止了,大学生与用人单位面对面的洽谈、面试和签约也无法进行。二季度89个城市劳动力市场的供求数据表明,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求职人数大幅减少了近20万人,大大高于单位用人的减少量,下降幅度为32%。在非典疫区城市中,大专以上文化程度求职人数下降幅度比较大的城市有:包头、石家庄、天津和北京市,分别下降66.8%51.4%29.6%14%

4.3 劳动力市场供求在三季度达到高峰

4.3.1 劳动力市场供需两旺

由于受非典疫情影响,二季度劳动力市场的需求人数和求职人数都出响了大幅下降;三季度由于非典影响的消失,劳动力市场的需求人数和求职人数都出现大幅度回升。二季度需求人数和求职人数分别比第一季度下降了20.1万人和29.5万人,下降幅度分别是10.2%12.8%。相对于此,第三季度需求人数和求职人数分别比第二季度增加了88.9万人和94.9万人,上升幅度分别为50.1%47.4%,上升的幅度之大,即使考虑了一般年份第三季度劳动力市场较活跃的因素,也还可以说明非典疫情过后的劳动力市场显现出供需两旺的景象。

4.3.2 进入劳动力市场的失业人员增幅较大

与二季度相比,求职人员中,失业人员增加61.5万人,增长幅度为52%,其中,新成长失业青年增加25万人,增长幅度为63.2%,就业转失业人员增加28万人,增长幅度为53.4%;下岗职工增加5万人,增长幅度为27.3%;其他人员(主要是农村剩余劳动力)增加20万人,增长幅度为41.9%

4.3.3 三次产业用人需求均全面回升

由于非典疫情的消失,各产业需求人数均较二季度有大幅上升。上升较明显的是第三产业,其用人需求增加了59.8万人,上升幅度达51%;其次,是第二产业,增加了26.5万人,上升幅度为46.2%。第一产业也增加了近2.6万人。

从近两年劳动力市场的需求结构来看,第三产业一直都是用人需求的主体。其用人需求的变化,在某种意义上,可以反映出我国整体就业容量的变化。因此,扩大就业的角度考虑,我们必须特别关注劳动力市场的第三产业的变化规律,为劳动者提供更好的、高质量的求职服务。

4.4 积极就业政策效果初显

2003年四季度全国部分城市劳动力职业供求信息表明,我国积极就业政策已经取得初步成效。

4.4.1求人倍率有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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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近几年全国城市劳动力市场职业供求信息情况看,我国劳动力市场求人倍率(用人需求数与求职人数之比)呈稳步上升趋势。2001年四个季度的求人倍率均值约为0.712002年约为0.792003年约为0.88。求人倍率的变化在个别时间段有小的波动,但总体是上升趋势。求人倍率的上升,既是我国经济持续快速健康发展的结果,也是积极的就业政策效果的初步显现。

4.4.2劳动力市场求职主体结构发生积极变化

当前,我国正处于体制转轨和结构调整的关键时期,解决好国有企业富余人员分流和下岗职工再就业问题,是特定历史时期的重要任务。从最近3年的情况看,下岗职工在全部求职人员中的比重呈下降趋势,表明国有企业富余人员分流和下岗职工再就业取得阶段性重要成果,就业市场化水平不断提高。

但是,从地区比较看,东、中、西三大地区就业市场化进展不平衡,东部地区除辽宁、河北等省外,就业市场化进展普遍较快,特别是江苏、浙江、福建、山东等省求职人员中下岗职工所占比例已相当低,很多地区如烟台、绍兴、宁波、常熟、无锡等地的劳动力市场中已难觅下岗人员的踪影。

5 制造业工资的地区趋同性对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的影响

5.1 工资与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的关系

劳动力市场的一体化是相对于劳动力市场之间的分割和差异而言的。

然而,要具备“个人或企业自由进入”的条件在转型经济中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作为市场化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劳动力市场也按照渐进改革的方式逐步发育,因此,劳动力市场改革的阶段性特征也较为明显。

对于任何一个经济而言,劳动力市场一体化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很显然,在某一特定的历史阶段,我们只能观察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程度的变化,而不能断言劳动力市场是否实现了一体化。即便我们没有全国性的一体化劳动力市场业已形成的证据,只要地区之间表现出工资趋同的趋势,也表明经济的竞争性在加强,劳动力市场的自由化程度在提高。

5.2 我国制造业工资变化的趋势

本研究使用制造业分细行业的工资数据来研究工资的地区性趋同及其所表示的劳动力市场一体化趋势。从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以来,城市从业人员中制造业的就业人数一直处于较高的水平,大多数年份就业总数维持在8000万人以上,占城镇从业人员总数的比例在1/3以上。由于地区间消费水平的差异,名义工资水平在地区之间往往也不具备可比性。通过上述物价资料对各年度、各地区的工资水平进行加权,从而得到在各地区之间具有可比性的实际工资水平。

市场一体化是一个随时间变动的渐进过程。因此,对市场一体化过程的考察往往利用时间序列资料,观察不同的市场之间的信息传递关系。于是,工资变动及其差异性也需要在较长的时间间隔中才能得以显著体现。

如果说全国平均的工资水平大致反映了一体化的劳动力市场所具备的工资水平的话,那么每一个地区工资水平的离差就反映了该地区偏离单一工资水平的程度,而各地区离差的绝对值的均值则反映了劳动力市场总体的变动趋势是反散还是收敛。很显然,离差的数值越大,不同的劳动力市场上工资的发散性就越强。反之,离差随时间变动逐渐缩小则反映了各个劳动力市场之间出现了一体化趋势。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不同区域的劳动力市场上的工资变化情况,我们将全国划分为7个大区[2],以考察各自的离差变动情况。根据工资的离差变动区域我们可以将这7个大区分为三个类型。第一种类型为原本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程度就较高的区域,它们的离差变动幅度在5%以下,如华东地区、东北地区和华中地区;第二种类型的区域工资离差的变动幅度在5%10%之间,如西南和西北地区。从图4反映的情况看,西部地区在近10年时间内劳动力市场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第三类区域的工资离差变动较大,在10%以上,如华北地区和华南地区。但二者之间却表现出明显的差异,华南地区工资离差的绝对数值虽然较大,但基本呈稳定下降的趋势,表明这一地区的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程度在不断提升。相形之下,华北地区则出现离差不断增加的情况,这也就意味着该地区劳动力市场的分割程度在增加。

5.4 结论

一体化的劳动力市场对于中国经济长期增长的作用已越来越受到重视。随着中国经济开放程度的不断提高,面临的国际竞争也日益加剧。很显然,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较低的劳动力成本都将是中国经济国际竞争力的最主要的来源,在劳动密集型的行业或部门尤其明显。只有逐步实现全国劳动力市场一体化,才能持续保持劳动力低成本的比较优势。因为,分割的劳动力市场必然会阻碍劳动力的流动,使得工资成本高的地区无法通过增加新的劳动力供给的方式平抑工资水平。

然而,在很大程度上说,中国劳动力市场的改革,尤其是城市劳动力市场的改革,要落后于其他产品和要素市场的改革。尽管中国总体经济改革从20世纪70年代末即告开始,但对城市国有部门用工制度的改革在90年代中期才真正开始。这也是很多学者对中国市场化程度质疑的重要原因。对制造业分细行业的地区工资变动情况的分析表明,中国统一的劳动力市场的形成符合经济发展的一般规律,即在一些区域首先形成一体化的劳动力市场,其后,随着劳动力流动的增加进而形成全国统一的劳动力市场。由于对劳动力市场的全面改革仅仅处于起步阶段,因此,中国正经历着地区性劳动力市场向区域性劳动力市场过渡,是符合经济发展一般规律的现象。分析也表明,地区制造业工资水平变动的情况并不能提供地区间劳动力市场的壁垒在增加的事实。如果因为中国全国性的劳动力市场尚未行成,就否定中国劳动力市场化的过程,也必然是一个错误的判断。

需要指出的是中国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的含义格外丰富,包括城乡之间劳动力市场的一体化、传统经济部门与新兴部门之间的一体化等。不同地区之间城市劳动力市场的一体化只是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在其他一些劳动力市场上,一体化的程度要高于城市之间传统部门。根据新近的调查资料[3]来观察,城市中非正规部门的工资水平在不同地区之间表现出一致性,也就是说非正规部门的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程度更高。所以,即便我们利用某些行业或部门的资料观察到中国经济非市场化因素的存在,也不能否认中国经济总体市场化的事实。

作者:明瑞锋(第13部分),莫荣(第2部分和4.2部分),刘军(第4.1部分)李天国(第4.3部分),郑东亮(第4.4部分),蔡昉(第5部分)

[1] 截止2002930日,共回收问卷12713份(不包括上海市),问卷的回收率为47.5%。其中合格问卷为12513份,合格率为98.4%。各类职业介绍机构的合格问卷回收率都在40.3%61.6%之间,能够说明目前各类职业介绍机构的状况。

[2] 根据地理区位及经济发展情况,对七个大区的划分情况是:华北:河北、山西、山东;东北:辽宁、吉林、黑龙江;西北: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华东:浙江、江苏;华中:河南、湖北、安徽;西南:广西、贵州、云南、四川;华南:福建、广东、江西、湖南。

[3] 中国社会科学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对无锡、沈阳、东莞、北京和石家庄五个城市进行了流动人口社区的抽样调查,分析结果表明,各地区之间城市本地人口的工资差异性较大,而流动人口的工资差异性很小。可参见蔡昉、王美艳《非正规就业与劳动力市场发育——读解中国城镇就业增长》,《经济学动态》2004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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